桂花飘香又一秋

我是个花盲,不懂花、不养花,可偏偏爱看花。张口,不打贲能叫上名字的花没几种:牡丹、菊花、月季、百合、君子兰。再说,可就得再想想了,再想,也想不起几种。到花市上,东指、西问 ,回来又都忘了,再去、再问,自己都感到没趣。

昨日晚,和亲家聊天,亲家母时不时地咳嗽、打喷嚏,说是看桂花看的,花粉过敏。亲家爹义正辞严的指责:花粉过敏还去闻桂花,你这就叫没事找事!亲家母不服,说,你不去闻,花粉照样会找你。你来我往,呛呛起来。我在旁边偷着乐。

当然,桂花也是我知道的、但得想想才能说出来的花。这才突然想起,小区里有不少桂花树,南方的很多树,树型、叶型都差不多,叶子都是长椭圆形。不开花时,也分不清哪棵是桂花树。每天在小区里溜达,也没注意哪里有桂花树。所以,要想去看看开花的桂树,哪个地方有桂花树,心里还真没谱,这大概就是常说的“熟视无睹”吧。

第二天早晨,送孩子去幼儿园,留心看,嗨,小区大门内那条马路两侧的树丛里,就有不少的桂花树。只是大概由于大树的遮挡,好像是营养不良,长得都不是太好。回来,在小区里转了转,哎呀呀,小区里的路边,随处可见。人家别墅里,几乎每家院子里都有桂花树,到处都是桂花树呀。

此情此景,咱也赋诗一首怎样:

宅小鸭-精美图集 (76)

金秋随风送桂香,不知花香自何方。

宅小鸭-精美图集 (97)

住足抬头觅桂树,桂花竟在眉间晃。

不记得什么时候知道世上有桂花树,还是很小的时候,就听大人说,月亮上那片阴乎乎的地方,是一棵大树,树底下有一个老头。还没听说嫦娥和玉兔的事。好像还是学了毛主席的诗词,才知道月亮上还这么热闹,吴刚伐桂、嫦娥奔月,小玉兔,都有很多优美、凄美的故事。故事咱不管它,反正月上有美酒还有美女,还有一只小兔子,还有那棵500丈高的大桂花树,多美呀!

宅小鸭-精美图集 (95)

可是真的桂花、桂树什么样,桂花酒什么味,没见过、没喝过。后来,慢慢地,知道了桂花在香料、食品中有那么多的用途。也见过、吃过桂花酱,桂花味的点心、月饼。当然,也读了一些有关桂花的诗词文章,比如,宋之问的“桂子月中落,天香云外飘” 我是记得的,看人家,把桂树也种到月亮上去了。可是,在地上,我还是没看见过桂树、桂花。

桂树是南方的树,东北没有,华北也少见。到天津后,迫于生计,哪有心思找桂花树去,还是没见过。不怕您笑话,直到上世纪末、1999年,恰好我五十周岁,才有机会到杭州参加一个会议,叫我们到西湖玩了半天,那是春天。是我系统在杭州的同事带我们去的,非常热情,一路给我们讲西湖景观和故事,三潭映月、断桥不断、长桥不长,宝石塔如何与雷峰塔遥相呼应等等。看到一棵树,跟我们说:这是桂花树,闻闻,桂花多香。我心里一惊,不是“八月桂花香”吗?还有红歌《八月桂花遍地开》,不都是说桂花秋天才开吗,怎么春天就开了?心想张口询问,顿觉不妥,人家会说错吗?于是,我围着那棵树转了两圈,啊!这就是桂花树,认得了。

宅小鸭-精美图集 (14)

回来网上查了查,还真是,桂花树也有很多,按花色、叶型、花期分,都有很多不同的品种。比如按花期分就有四月桂、八月桂、四季桂(也称月月桂)。春天,也是桂花飘香的。你看看、你看看,在杭州要是问人家春季有桂花吗,可丢死人啦、没见识啊。

2010年回河南老家,住在农村一个表弟家。由于表弟带一帮弟兄在城里打工,常年不在家,一进院子,没有鸡鸣犬吠,没有绿色菜畦,唯有角落里一棵桂花树,格外显眼,但正值苦夏,没有开花,那该是八月桂吧。表弟长得年轻帅气,一个农家小院里,种着一棵桂花树,也算是够有情趣的了。

说实话,来上海在这个小区里住了两年多了,这才是有生以来第一次,这么认真地看桂花、看桂花树。下面是一组小区里桂花树的照片,这几天都是阴雨天,是用我的小米手机照的,一般般罗。

说句实话,若论观赏性,桂花实在太普通了。和花卉比,没有牡丹、玫瑰的艳丽,没有兰花的高贵。和树花比,没有桃红、没有梨白、没有樱花铺天盖地的粉美。可是,当我站到桂花树下,眼望着满树的一朵朵、一串串小圆形花蕾、金色的桂花,像似有意藏躲在绿叶从中的一个个羞涩的小姑娘,在随风摇曳中,静静地散发着她淡淡的花香,随风悄悄地送给了秋天,为生活增添了一种不一样的美感。

我不懂花,见识少,但我敢说,桂花虽不那么雍容华贵,那么艳丽多姿,但要说朴实、典雅、文静,那就是桂花了。【文/耳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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