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迅故居,朱自清及其他 —— 聊聊而已

(这是十一年前所写的文章。那时候,让人不可思议的在中小学课本上大量删去鲁迅的文章,还有对朱自清《背影》文章吹毛求疵的事情正在发生。于是,我写了这篇短文。

有一天早晨,我坐在上海鲁迅故居对门的小吃店里。要了一大一小两碗馄饨。服务员望着我重复一遍是:两碗吗?我笑了,是两碗,一碗小馄饨,一碗大馄饨。我们又相对笑了一次,微微的。

我是想尝一尝上海的大小馄饨到底哪种好吃?在上海,几千元上不了台面。几块钱也能吃饱。这就是,这个东方城市的宽容。我端起热腾腾的馄饨,满足我的饥肠辘辘。

宅小鸭-精美图集 (45)

我望着街对面,就是鲁迅故居。

人们匆匆走过,几乎都不多看一眼。脚手架搭着正在检修的房屋和其他上海的房屋没有两样。我想当年鲁迅从弄堂里走出来,也不会有多少人看着他【。当时的他不会有现在这些疯狂的粉丝。】,和平平常常的人一样,也许同样会去买一碗馄饨。在店里点支烟,做着他那个招牌动作。

我想到鲁迅,所以,去看看他曾经住过的地方。在这个时间永远前进着的世界里,已经没有多少人对逝去的岁月和人物关心了。哪一个社会,哪一刻,也似乎都是一样。

我是被网络上讨论鲁迅的文章该不该从中学语文中删去而萌发去看看鲁迅故居的。我很少崇拜名人。但是,我还是很为鲁迅的犀利性格,毫不留情的人性剖析以及文风和文笔所吸引。不会在追捧鲁迅之风中晕倒,自然,也不会在现在有人臭骂鲁迅时晕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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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中学语文课本内容的选取,是一件庄严慎重的大事情。其原因是给对中国文化和文字还很不懂的未成年人看的和学的东东。既要让这些人学会使用中国文字的写作,也要在潜移默化中让他们受到一点教育。所以,放点什么内容和放点什么文风的作品,十分重要。不是几个人吆喝一阵就随行就市的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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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在青年时读鲁迅和朱自清文章长大的。我觉得鲁迅的文章虽然有点火爆有点刻薄,但却让我们心头一震。而朱自清的那篇【背影】,让我感动许久。也让我想起了自己父亲的温柔。当时的我和现在的我,都无须去考证朱的父亲是否佩当父亲,朱自清的父亲爬铁轨是否违反交通规则。正像我在暗笑那些人是否佩来评论鲁迅一样!要知道,任何文章都离不开当时的时代背景。语文的功能还在于教会不熟悉运用中国文字的人学会写作。所以,我们没有必要把文学和历史等同起来。散文毕竟是一种创作,是应该来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的。考证或者考究都不是学语文第一要追求的事情。

教科书删去一部分文章是时代的需要。但删去什么留下什么,是很严肃的事。当年鲁迅和朱自清都没有想过他们的文章会成为经典并被这么多年作为教科书诵读。他们知道的话,我想他们也已经很感激了。但是我想,他们也会恼火于一些人的吹毛求疵。在我们指责朱自清的时候,你是否该想一想,他曾经的正义和勇敢。在我们指责鲁迅瑕疵的时候,你是否该想一想,你敢在那样的时刻那样的地方说他敢说的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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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注意到一种很有趣的现象,我们的网络上有的人给自己无限贴金,自己写出的头衔让人眼花缭乱。这是鲁迅朱自清等前人很少做的事。也有很少一部分人总是傍着大腕和大款,在各种场合争取拍照留念。以作为以后可以用用的虎皮,哪怕是狗皮也好。

我在鲁迅故居前站立良久。

我想:捧煞和打杀,捧上台和撵下台,鲁迅都不知道了。【这真是他的无奈,我们也会有这种无奈】,是无所谓有无所谓无了!时局让他曾经在这块土地上生活过。让他用金不换写出的小楷为时局和陋习担忧。现在还能有一点位置已经相当惬意了。历史的功利主义很光鲜,他沾了点光。鲁迅只是尽了一位文人的良心:说他想说而别人不敢说或者不愿意说的话。他也许既不是民族英雄也不是帮凶。他就是他,一位敢说些真话的有良心,有正义感和担当的文人写手,而已。

我今天去看看鲁迅,也会有其他人和我一样去看看鲁迅,我们会想到他。因为他活着的时候不容易。死后也不容易。朱自清也一样。【文/老人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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