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柿子

  几天前,受朋友的邀约,去她家摘柿子。这么好的机会,不去感受一番,怎能体会秋天的滋味呢?

宅小鸭-精美图集 (38)

抬头望去,红彤彤的柿子像红灯笼似的挂满了枝头,虽然有几个青色的柿子,但是也非常健硕。这么多,随便从哪个下手,都很激动!

  原来这里摘柿子和家乡的不一样,现在使用的是“摘果神器”,旁边带了一个小袋子,只要轻轻一折柿树枝丫,听到“咔”的一声,柿子就会滚落到旁边的小袋子里。

  从袋子里小心翼翼地取出这个“小红灯笼”,捧在手里细细观看,虽然是滚进袋子里,但是依旧完好无损,还是光滑、透亮、饱满的,这样一口下去,肯定是干净、甜蜜蜜的。

  小时候,每到中秋前后,我家门前果园中的那棵柿树也是这个状态,柿叶基本脱落,光秃秃的枝干上同样挂满了红柿子,它们一个个都精神饱满,太阳一照,就更加精神抖擞。但凡已经红透了的柿子,身旁不会多一片绿叶,似乎怕遮挡了摘柿人的视线。

宅小鸭-精美图集 (91)

此时,我会常常坐在院落里,隔着池塘远远观望着,时不时还会问坐在身边的外婆,这柿子什么时候能吃啊?其实这柿树并不是我家的,而是隔壁七外公家的。如果他老人家不发话,孩子们也只能每每仰望,偶尔吞咽下口水。越是这个时候,七外公越是看得紧,看到有小孩靠近柿树,他就会隔着池塘大喊大叫地驱赶。淘气一点的家伙,就会趁他进屋喝茶的功夫,远远地向柿树丢上一个大土块,试图把柿子砸下来,以解嘴馋。

柿子的光彩夺目,毫无遮挡,不想入非非也是不行的。记得有一次,恰逢中秋放假回家,我和小伙伴准备到池塘边洗衣服,每一次抬头的时候,对面的红柿子都在反射着光芒,熟透的柿子使劲地向下垂,随时想脱离柿树的怀抱。我和小伙伴就萌生了“砸柿子”的想法,两个人一人去站岗,另一人捡土块向上抛,如果稍微方向不对,土灰还会扬自己一脸,有时候迷得眼睛都睁不开。但此时更重要的怕七外公突然发现了,心中像吊个瓶子七上八下的,越着急越砸不下来。看着没有任何遮挡的柿子长得就是那么结实,它可不是那么柔弱。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最终砸下来一个,但是不像今天有摘果神器保护,所以砸下来的柿子已经粉身碎骨,五脏六腑都被摔出来了。着地的那一面也沾满了灰尘,我们乐不可支,两人一起去抢上层没有沾灰尘的部分,每人用手指扣一点在嘴里舔舔,然后快速躲藏在柿树后的土坡后面,以防七外公发现。

成功脱身后,两颗砰砰跳的心早已被喜悦与甜蜜覆盖。

宅小鸭-精美图集 (92)

如今,眼前一树的柿子任人摘,但是守柿子的七外公早已作古,偷柿子的孩童也不再年轻,偷柿子的乐趣也不复存在……【文/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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