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泰山记

近日,重读清人姚鼐之《登泰山记》,感怀之余,忆起25年前与友七人登泰山事,欲步姚鼐《登泰山记》句记之已怀旧,但恐有抄其袭之疑惑,弃念。

宅小鸭-精美图集 (19)

此登东岳,乃二十五年前事,与同事青年男、女七人自京乘车赴泰安,是日晨紫阳未出之时至;寻友之朋所营之馆驿,餐罢,便行泰安城内,或庙宇、或街市,游中,多见经营食茶间半小舍,均称“饭店”,愕然。忆起京畿饭店多高大华丽楼宇,此间半小舍谓之饭店,嗤之。但转念,无论楼宇及小舍,均吃之店所,无所谓称这之如何矣。

宅小鸭-精美图集 (66)

午后,阳高照,是夜趁爽凉而登高,故休憩养体。是晚,备小菜数碟,酒盏灯晃之间,甚觉畅然。又趁酒性,小睡。

是夜,十一时右,夜朗月明、风清。一干友人顺泰安街巷奔泰山,途中,见一墙下黑影一团,毕竟生人在外,甚惊。我行近但影不移,但稍动。近之观瞧,乃后生与女二人缠抱一处。无扰,愿有情人成就眷属之。继行。

宅小鸭-精美图集 (28)

行至泰山角下,有兜卖拄棍者,想前徒山高、路远、阶多,必生腿软之像。便每人出银数枚,取棍。一路声笑,欢快而进。

宅小鸭-精美图集 (85)

登山之途,如姚鼐之《登泰山记》云:“四十五里,道皆砌石为磴,其级七千有余。泰山正南面有三谷。中谷绕泰安城下,郦道元所谓环水也。余始循以入,道少半,越中岭,复循西谷,遂至其巅。古时登山,循东谷入,道有天门。东谷者,古谓之天门溪水,余所不至也。今所经中岭及山巅,崖限当道者,世皆谓之天门云。道中迷雾冰滑,磴几不可登。及既上,苍山负雪,明烛天南,望晚日照城郭,汶水、徂徕如画,而半山居雾若带然”,且登山途中观瞧“山多石,少土。石苍黑色,多平方,少圜。少杂树,多松,生石罅,皆平顶”。有前人之经典描述,所云甚真,故此无丽词所出,无话。

一路行程由欢语、畅笑、幽谈,变无话、气喘、腿抖,时五步一饮、十步一歇之状常有。行至越高顿觉寒冷、风甚。

四时,观日峰至,如姚鼐曰:“坐日观亭,待日出。大风扬积雪扑面。亭东自足下皆云漫。稍见云中白若樗蒲数十立者,山也。极天云一线异色,须臾成五彩,日上正赤如丹,下有红光动摇承之,或曰,此东海也。回视日观以西峰,或得日,或否,绛皓驳色,而皆若偻”。

宅小鸭-精美图集 (57)

日生一杆,下山。腿如械状,如梭。沿后山下,顺观冯公之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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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离泰,顺观黄河、取道曲府谒孔庙、孔府、孔林,终在济南,返京。

自登泰山,二十五载余。今读姚鼐之《登泰山记》感忆良多。记之。【文/若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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